論神通

論神通1

他心通有種種不同。且約證道者說,如澍庵無論問何書,即能一一誦得清楚,一字不錯。其人素未讀書,何以如此。以業盡情空,心如明鏡。當無人問時,心中一字亦不可得。及至問者將自己先所閱過者見問,彼雖久而不記,其八識田中,已存納此諸言句之影子。(看佛經亦如此,古人謂一染識神,永為道種,當於此中諦信。)其人以無明錮蔽,了不知覺,而此有他心通者,即於彼心識影子中,明明朗朗見之。故能隨問隨誦,一無差錯。即彼問者未見此書,亦能於餘人見者之心識中,為彼誦之。此系以他人之心作己心用,非其心常有許多經書記憶不忘也。(正)復永嘉某居士書四

【澍庵】澍庵大師,江南甘泉人。少時粗獷無賴,不持戒律。嘗居揚州禪寺,以與飯頭相競,穢罵無禮。主僧訶責之。後悔改,閉關三年,專持大悲咒,禁語。三年出關,則神采頓殊,抑抑自下,見者皆敬異之。嘗於茶社為學子誦所論書,且誦且解。師於內外方策、九流百家,下逮小說、短書,一切文字,不待目涉,皆能暗誦。咸豐初年入寂。


他心通有種種的不同,暫且約著證道的人來說。如澍庵和尚,無論問他什麼書,他都能一一背誦得很清楚,一個字不錯。這個人從來沒有讀過書,怎麼能夠如此?因為他業盡情空,心如明鏡。當沒有人問他的時候,心中一個字也不可得。等到問的人將自己先前所看過的書來問他,這個人雖然很久都不記得了,但他的八識田中,已經存納了這些言語句子的影子(看佛經也是如此,古人說:一染識神,永為道種,應當對這句話真實相信)。這個人因為無明錮蔽,一點也不覺知。而有他心通的人,就在他心識的影子中,明明朗朗地看見了。所以能夠隨他所問而隨口誦出,一點不差。即使是提問的人,問他自己沒有看過的書,他心通的人也能夠在其它見過這本書的人的心識當中,為他誦出來。這是以他人之心作自己的心用。不是有他心通的人心中常常有這麼的多經書,能夠記憶不忘。